“不过有一样,”刘源把茶碗搁在桌上,“我的人吃我的粮,花我的银子,没动堡里公账一文钱。王把总要是不信,账本在莱财手里,随时可以调。”
马良骥的鼠须动了动:“话虽如此,可规矩.....”
“规矩是死的,鞑子是活的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帐里又静了。
刘源不再看那三个人,转向主位:“李大人,属下多嘴问一句,去年秋天后金犯永平的时候,滦阳堡在册兵员多少?实际能上城墙的又有多少?”
李岳没答。
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在册六百,能打的不到两百。这笔账整个堡里谁都清楚,只是没人敢摆到台面上说。
王虎的脸黑了一层。他听出了刘源的意思你们三个营加起来几百号人,能拉出来打仗的有几个?
“行了。”李岳终于说话了,声音不重,帐里却没人敢插嘴。“招兵的事暂且不议。今天叫你们来,另有一桩。”
他从桌案上拿起一封公文,展开扫了一眼,又合上了。
“冬至将近,将士苦寒,士气不振。我打算在堡内办一场演武,各营派人结阵对练,点到为止。就当给弟兄们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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