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源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,声音往上提了一档。
“但是!”
所有人的呼吸都跟着这个“但”字卡了一拍。
“既然拿了我的饷,吃了我的粮,就得守我的规矩。军法三条,条条要命。
临阵脱逃者,斩!不听号令者,斩!劫掠百姓者,斩!”
三个“斩”字落地,校场上的温度像是被抽走了几分。
方才还因为拿到饷银而喜笑颜开的脸,这会儿一个比一个严肃。可刘源注意到,没人有异议。
这帮人穷怕了、饿怕了,只要给他们一口饱饭吃,别说三条军法,就是三十条他们也认。
人群后方,几个兵油子挤在一处,趁着莱财发银子的功夫已经把各自的那份揣进了怀里。
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,姓赵,原先是田恒的心腹,平日里帮田恒收租放账欺压同袍,算是田恒走狗里头比较能打的一个。
刘源裁撤军官时他没站出来,因为他挂的是士卒的名头,干的才是军官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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