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源将钢刀归鞘,在高台上站了片刻。台下这帮人的脸他一张张看过去恐惧有,服气也有。有些人攥着怀里刚到手的碎银,手指头关节发白,却一动都不敢动。
够了。
恩也施了,威也立了。剩下的事情急不来。
“今日到此为止。杨洋,张青,安排人手轮值守夜。其余人各回各营,天黑之前不许外出。”
士卒们鱼贯散去。走的时候队列比来时整齐了不少,虽然依旧算不上好看,但脚步声多少有了些统一的节奏。
莱财凑到刘源身边,压低了嗓子:“把总,那姓赵的尸首怎么处置?”
“挂到校场门口去,挂三天。”
莱财吞了口唾沫,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去办了。
……
夜深了。
滦阳堡的冬夜冷得邪性,朔风从长城豁口那边灌进来,呜呜咽咽的,跟哭丧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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