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,他自己就得被手底下的兵撕了。”
孙铁柱跟着附和:“对对对,到时候他那些兵咱们一人分一波。”
“分什么分。”王虎抹了把嘴上的油,眼睛眯起来,“人不值钱,银子才值钱。等他崩了盘子,那些剩下的银子、地契、田产,才是正经东西。”
三人碰了碗,浊酒洒了一桌。
谁也没把那个二十岁出头的新任把总放在心上。
......
刘源不知道醉仙楼里的酒局,就算知道了也懒得理会。
第二天天没亮,校场的大门就被从里头用木杠子顶死了。两根碗口粗的松木横在门后,铁钉楔得死紧,从外头看就跟封了棺材板似的。
莱财带着五个人守在门口,腰里别着从田家抄出来的短刀,谁来都是一句话:“刘把总有令,操练期间任何人不得进出,违者军法处置。”
营里的士卒们还没回过神来。昨天刚拿了饷银,今天就被关进了笼子?不过想到校场门口那颗还在滴血水的脑袋,嘀咕归嘀咕,没人敢闹事。
刘源把张青和杨洋叫到公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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