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手没有躲。他将身体重心压到最低,盾牌斜举四十五度角,枪尖刺在盾面上发出一声脆响,被弹开了。
与此同时,左翼的狼筅横扫过来。
毛竹做的狼筅枝丫遍布,不是用来杀伤的,是用来干扰的。那些横七竖八的竹枝搅进张青的视野里,遮挡了他的判断。张青本能地后撤半步避开狼筅,右侧的长枪手抓住这个空当,枪尖从盾牌手身后探出,直刺张青肋部。
张青侧身躲过,枪杆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去。
他换了个方向,这次从右翼切入,想绕过盾牌手去够长枪手。但他刚绕出两步,盾牌手已经横移补位,狼筅手跟着调整角度,三个人之间的站位关系没有变——无论张青怎么跑,面对他的永远是盾牌在前、长枪居中、狼筅封翼的铁三角。
张青开始急了。
他加大力度,一枪重刺。这一枪用了血丹强化后的全部臂力,枪尖撞在盾面上,那个盾牌手被推得往后滑了两步,脚下的土都犁出了两道沟。
但那盾牌手咬着牙没倒。
长枪手和狼筅手几乎在同一个呼吸里完成了反击,长枪从右侧刺出逼迫张青收枪格挡,狼筅从左侧兜头盖下来压制他的上半身活动空间。
张青被困在了原地。
进不得,退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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