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脉。
而且不弱。
这股气息只泄露了一瞬就被李岳收了回去。他重新坐下,端起那只裂了缝的茶碗,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。
高台上的刘源把这一切收在眼底,后脊梁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这个李岳,藏得够深。
“王把总。”李岳开口了,语气跟往常没两样,“胜负已分。”
王虎的脸青到了极点。他不看场上那帮躺着哀嚎的手下,盯着刘源的方向。
“李大人,这不能算!”王虎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他那帮人下手太重,同袍比武点到为止的规矩呢?还有那袖箭,是误会,我那兄弟”
“误会?”刘源从高台上走下来,步子不紧不慢。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枚射歪了的袖箭,在鼻子底下闻了闻,举起来让所有人看。
箭头上黑糊糊的东西,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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