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睡地上。”
“你一个伤刚好的人睡地上,我一个大男人睡榻上,你觉得我过分不过分?”
裴稻青嘴唇动了动,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谢怀翻了个身背对她,扯过一角被子盖在身上。
“放心,中间隔着这么宽的距离呢,我又不会变成张食来吃你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。
“而且我睡觉很老实的。”
裴稻青站在榻边,看着谢怀的后脑勺,手指绞着衣角,纠结了好一阵。
最终她还是坐回了榻的另一端,背靠着墙壁,将长剑横在膝上。
守夜的姿态。
屋内安静了下来,只有窗外的虫鸣和谢怀平稳的呼吸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