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蔚宫七剑与越剑术不同,越剑术要你想得多,蔚宫七剑要你想得少。”
她的手指冰凉而纤细,贴在谢怀的腕骨上,力道不大,却稳得出奇。
“什么都不要去想,就像一座山立在那里,山从来不需要想自己该怎么做山。”
谢怀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裴稻青认真教人的时候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种异常专注的神采。
睫毛微微颤动,嘴唇轻轻翕合,侧颜上的弧线柔和又干净。
像一幅画。
“你在看哪里?”
“在看山。”
“……什么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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