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是散修,修的应是民间流传的粗浅心法,与我道门功法怎会相同?”
谢怀等的就是这个问题。
他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往后退了两步,右手虚握,做了个拔剑的起手式。
下一瞬,他手中虽无剑,周身却漫起了一层极淡的剑意。
那剑意算不上凌厉,甚至有些粗粝毛躁,但其中流转的韵律,行走的脉络,分明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路数。
裴稻青的眼睛微微睁大了。
“越剑术?”
“嗯,残篇。”
谢怀收了架势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早年游历时在一处荒废的洞府里捡到的,只有入门的部分,练了些日子,也就会了个皮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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