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生重新搂住赵青渌的肩膀,将她大半的身子护在怀中,脊背挺直,在众人如同丝线般的视线中一步步离开。
赵文远看着他的背影,双眼发亮,嘴角带笑。
从小到大,父亲一直说自己看人的眼神不行,待他把今天的事情写信告诉父亲,父亲肯定也会认同他。
走出大队部,林文生这才放开赵青渌,低低地说了一声:
“对不起,今儿这事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赵青渌一直低着头,感觉自己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了。
她和林文生,自从第一次换鱼之后就没有其他交流,每次他来家里送鱼,也都是爸爸和他交涉。
说什么儿女情感,自然也不可能。
可如今,她听到自己沉寂了近二十年的心脏,此刻正在翻天覆地,地动山摇地跳。
自从被打上“黑五类”的标签,以往的亲戚朋友,甚至就算是陌生人,见到她们一家,都如同见到瘟疫一般躲避。
但凡遇到点事情,都是极尽可能地给他们家泼脏水,落井下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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