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生虽然只在记忆中见过原主的父母家人,可收到这些东西的时候,切实地感受到了温暖。
原主的记忆中,他们家虽然是四九城的工人阶级,但条件非常艰苦。
原主下乡之时,家底都掏干净给他带着,如今这才两个来月,又寄来这么些东西和五块钱。
也不知道,到底拉了多少饥荒才凑出来的!
下午他和赵文远被分配去堆肥,松水村采用的是普遍的青草堆肥。
找块平整的地方,先铺一层塘泥打底,再铺一层和切碎的秸秆和青草,再铺一层粪便,最后再加一层泥。
如此反复,一直堆到1米5到2米高,然后再用厚泥密封,不留缝隙,防止漏气漏水。
1到2个星期之内内部升温发酵,再等2到4个月变黑,松软,没有臭味,就可以用了。
这活儿是陈良序带着他们一块儿干的,要说轻松,那比挑河泥轻松多了。
但也灰头土脸,外加各种味道混合在一块儿,也折腾够呛。
堆了一剁之后,趁着休息的功夫,林文生凑到陈良序身边有些奇怪的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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