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话，赵青渌手脚麻利地去卫生间拿了个水盆，端了一盆热水放到地上，又搬了凳子招呼林文生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文生愣了一下，他活了两辈子，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给他端洗脚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泡了个脚，林文生感觉浑身上下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洗脚水倒在院里，然后和赵青渌一前一后地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没有蜡烛，也没有煤油灯，只有皎洁的月光照进来，仿佛给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一层薄薄的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渌红着脸，低着头坐在床上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，一颗心跳的如同小鹿乱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，睡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文生干巴巴地说了一句，然后并排坐在赵青渌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几乎是肩并着肩，他能清晰的闻到赵青渌身上传来的，独属于女人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要睡觉的缘故，她只穿了件白底兰花的棉布小背心，下身是一条棉布短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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