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点正是劳动的时候,陈桥海和陈桥林虽然是大队干部,但不像其他大队干部一样脱产,他们每天也都跟着生产队干活。
两人到了队部的时候,鞋底上的泥还没抖干净呢!
一进屋就端起桌子上晾好的凉水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,才坐在椅子上:
“桥山,出什么事情了?”
会计陈桥林放下粗瓷大碗,抬头看向大队长。
书记陈桥海虽然没说话,但也抬头看向大队长等着他说事。
只见陈桥山把自己的旱烟袋放在桌子上,然后双手在衣襟子上仔细擦了又擦,最后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小卡片。
他双手捧着那张小卡片,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,那态度比给妈祖上香都恭敬。
“这是公社给咱的奖励!”
他说话的时候,眉宇间的那股子喜意怎么也压不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