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他也是看到、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,不该看到的事情了?
赵文远不知道,刹那之间林文生的脑海中闪过这么多念头,他稍微平复了下心情,才压低声音开口:
“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听到什么?十分钟,足足十分钟的活春宫,你知道这对我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来说,意味着什么吗?”
他说着话,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:
“我赵文远从小到大,自认顶天立地,无愧于心,为什么要经受此等折磨?”
林文生心底松了口气,村子里的野鸳鸯不少,除了村头那间破屋子是杨寡妇专属,其他稍微隐蔽些的地方,有时候也能碰到。
“行了,回来灌了一肚子凉水,再去那边冲个凉水澡,赶紧睡觉吧,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赵文远摆摆手,脸上夸张的表情一点点消失,最后压着声音小声开口:
“是贾大龙和蒋丽丽,我听到他们说……他们说你的事情,你猜得没错,蒋丽丽就是故意给你送螃蟹的。”
“而且,这个事情……应该是贾大龙指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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