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平常观察,大队长虽然和书记不对付,但应该还没到这种“结死仇”的地步。
陈良序也不等他问,而是直接开口解释:
“良军从小养在外面没人教,直接长成了个祸害,经常在镇上的赌窑耍钱,甚至还祸祸女同志,桥海叔背地里不知道给他擦了多少屁股。”
“这样的人一旦落户到咱们大队,不知道有多少年轻人要被他带坏,更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来。”
林文生明白陈良序的意思了。
大队长不想让陈良军落户,可又不好出面干预,所以找上了他。
他咧嘴一笑,只不过这个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:
“那我能有什么好处?”
陈良序又掏出一根烟“吧嗒吧嗒”地抽了起来:
“我没办法对你做出什么承诺,只能说以后在大队,只要你不闹出什么收拾不了的乱子,其他的都好办。”
“大队知道你钓鱼的能耐,以后会考虑从你这儿收一部分鱼获抵公鱼,给的是现钱或者各种票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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