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，你看那里。”边说边示意叶清抬头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随着对方的手指看向天花板，发现复古的吊灯上倒挂着一只毛头翁，它闭着眼睛，俨然一副睡着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没有再犹豫了，朝着女老师点了点头，环视教室，最后把佑宁放到了半空中的一个空位上，抬手把座椅周边的防护栏都拉起来，以免佑宁睡得太熟滚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被老师一句“放心吧”送出门外，脚步却怎么都迈不利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半空中的坐垫上，佑宁已经把自己盘成一朵圆润没有棱角的圆形小云了，鼻尖还挂着一点点水光，睡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倒挂在吊灯上的毛头翁在叶清与老师的交谈下连羽毛都没抖一下，像在用行动证明：这里的课堂，睡觉也算一种参与。

        门缓缓合上，隔音板把里面的松木香和琴弦余韵一并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准备离开，这时才发现窗口上扒着好几个学生，几人泪眼汪汪，细听之下还能听到几人的哽咽话语，

        “燕子，燕子，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，大虎你竟然不要我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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