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施密特说得对。他确实开始像那个人一样说话了——简单、直接、不留情面。
但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傍晚,伊洛娜坐在维也纳第八区一家小旅馆的房间里,写信。
她母亲以为她在逛街。实际上,她租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,用来做一件母亲绝对不允许的事:写文章。
伊洛娜从十六岁开始偷偷写作。一开始只是日记,后来变成短篇,再后来变成评论文章。她写的主题只有一个:女性为什么不应该被关在家里。
她的文章从来没有发表过。她不敢投稿——不是因为怕被拒绝,而是因为怕被认出来。一个匈牙利贵族小姐,在维也纳写女权文章?这比在教堂里跳脱衣舞还要惊世骇俗。
但她还是写。
因为她必须写。不写的话,她觉得自己会憋死。
今天她写的是一篇关于“贵族婚姻”的文章。开头是这样的:
“有人说,贵族婚姻是爱情的坟墓。我说,贵族婚姻连坟墓都不如——坟墓至少是安静的,而贵族婚姻是一辈子都在演戏。”
她写完这句话,停下来看了看,觉得有点太刻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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