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全,绝对安全。这条街上的警察都被我喂饱了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,名叫约瑟夫·科胡特,是维也纳犹太人社区里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。他经营着一家“咖啡馆”——如果那个地方能叫咖啡馆的话。
地点在利奥波德城的塔博尔大街十七号,一栋灰扑扑的四层楼房的一层。门面窄小,夹在一家肉铺和一家当铺之间,如果不仔细看,很容易错过。门口的招牌上写着“科胡特咖啡馆”,但“咖啡馆”三个字的油漆已经剥落了一半,看上去像是“科胡特咖”。
雅各布跟着科胡特走进门,立刻闻到了一股混合着廉价咖啡、旧烟草和汗水的味道。
店里只有五张桌子,三条长椅,角落里堆着几大袋咖啡豆。墙上挂着一幅已经发黄的版画,画的是维也纳的圣斯蒂芬大教堂。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独臂的老头,正在用唯一的一只手擦杯子。
“这是费伦茨,”科胡特介绍道,“以前是匈牙利骑兵,在索尔费里诺战役中丢了左臂。他现在是我的伙计,兼保镖——虽然他已经六十岁了。”
费伦茨抬起头,用右手的杯子朝雅各布比了比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“我为什么要把咖啡馆卖给你?”科胡特坐到一张桌子旁,翘起二郎腿。
“因为你需要钱,”雅各布说,“而我会给你更多。”
“你一个擦鞋的,能有多少钱?”
雅各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放在桌上。布袋沉甸甸的,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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