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属于任何一个姓科恩的人。
雅各布忽然想起一件小事。那是他五岁时,父亲从村里的小学回家,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了?”母亲问。
“学校不收雅各布。”父亲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父亲的声音很低,“他们说我们是‘东方人种’,不配接受德意志式的教育。”
母亲沉默了。
雅各布那时候不懂什么叫“东方人种”,什么叫“德意志式的教育”。他只知道,那天晚上,父亲把自己关在羊圈里,哭了很久。
一个犹太男人哭,是很少见的。
雅各布至今记得那个声音。压抑的、低沉的、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轰鸣。
“哥哥。”米里亚姆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