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奥探出头,看见两个身穿匈牙利贵族礼服的年轻人在不远处低声交谈。其中一个头发微红、面色苍白,正在激动地挥舞着手臂。
“你看着吧,斐迪南,”红发青年说,“这个所谓的‘奥匈帝国’,最多撑不过二十年。马扎尔人以为自己赢了,实际上他们只是换了个主人。德意志人仍然是主人,我们永远是仆人。”
“科苏特,你喝多了。”另一个青年试图拉住他。
“我没有喝多!我只是看透了!”红发青年甩开同伴的手,“我们匈牙利人需要自己的国家,自己的军队,自己的货币!而不是跟一群斯拉夫人、犹太人、吉普赛人挤在一个烂帝国里!”
莱奥缩回了头。
他并不完全理解那个红发青年在说什么,但他听懂了一件事:这个人恨这个帝国。
莱奥忽然想起父亲。
父亲是帝国军人,效忠皇帝,效忠祖国,死在战场上。但父亲临死前,有没有恨过这个帝国?
也许没有。也许有。
莱奥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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