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冲了。”母亲的声音很低,“你父亲是第一个冲上去的。他的马被炮弹炸死了,他从地上爬起来,继续跑。跑了大约五十步,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喉咙。”
莱奥的手在颤抖。
“倒下之前,”母亲说,“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友。然后他笑了。”
“笑了?”
“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嘲笑,而是……一种奇怪的、满足的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的战友们都还在。他没有白白送死。他的冲锋,让后面的人有了活下来的机会。”
莱奥闭上眼睛。
他想象父亲在战场上奔跑的样子。没有马,没有枪,只有一具血肉之躯,冲向三十二门火炮。
他不知道那叫勇敢还是愚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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