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芒从眼底涌出来，像两盏被点亮的灯。她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激动。她连连点头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了厂就不用你管了。你只需要让我知道装在什么位置就可以了。到了外面，古厂长会让我派人跟着，我自有办法把物料弄出来。反正这款物料是没入账的，买家那边也不会介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明笑了，那笑容里有几分了然，几分意味深长。他靠在货架上，双手抱胸，歪着头看着庄蓉，语气轻松又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古厂长的女人，自然有这个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蓉的脸色一沉，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她没好气地瞪了苏明一眼，那眼神里有恼怒，有羞耻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。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，又尖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告诉你我是古厂长的女人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明往她耳边凑了过去，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朵上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，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，几分试探，还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摸着你的良心回答我，没和古厂长睡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蓉的脸更红了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那红晕从脸颊烧到耳根，从耳根烧到脖子，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的嘴唇哆嗦着，眼睛里满是复杂，有恼怒，有羞耻，还有一丝被人戳穿的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苏明的腰眼，那力道不重，但带着几分嗔怪和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蛋，知道还故意点我是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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