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吸了一口气，又吐出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这年头好人日子不好过！我劝你以后还是别这么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明笑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胡闯又吸了一口烟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，像是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，我只是提醒一下你。做人别太好了，因为好人容易吃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明朝胡闯打量了一番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鸟，当然，也不算坏人。吃亏的事情，他肯定不会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这话不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明端起酒杯，在手里转了转，语气轻松又随意地笑道：“老实说，我也想让你还钱，可是你现在也还不上啊！你还没有发工资呢，就算发了也没钱啊。所以，我也不指望你还了。等你有了再还也不迟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闯笑了，那笑容里有几分感动，几分复杂。他往苏明身边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像是在说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们，那要是有一天我真的不还你的钱，你会不会恨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明笑了，摇了摇头：“不还就不还呗。我相信你不还，肯定是因为你没钱。你有钱了肯定会还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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