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甜点了点头,跟着他,走进了那家宾馆。
雨还在下,越下越大,砸在地上,溅起一朵朵水花。
屋檐下,那辆摩托车孤零零地停着,车座上已经积了一层水。
苏明没有留恋,搂着杨甜的细腰径直进入了前边的宾馆。
两人推开宾馆的玻璃门,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前台不大,大理石台面擦得锃亮,上面摆着一台老式电脑和一个写着“住宿登记”的塑料牌。墙上挂着一排时钟,显示着北京、纽约、伦敦、东京的时间,指针滴滴答答地走着。角落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制服的中年保安,正低头看手机,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又低下了头。
前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秃顶,圆脸,穿着一件皱巴巴的pOlO衫,领口敞着,露出里面的白汗衫。他正低头算账,手指在一个老式计算器上噼里啪啦地按着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目光在苏明和杨甜身上扫了一圈。那目光不紧不慢,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,像是在估量这俩人是正经情侣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两位住店么?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。
苏明走到前台前,点了点头:“开一间房。”
秃顶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登记簿,“啪”地拍在台面上,又递过来一支圆珠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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