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布边缘又洇出一点红。
很小。
像针尖碰出来的一点。
贺临川低头看着那点红,手还按在换管包上。
"现在它还没喷。"
他说。
"所以别帮它。"
他怕的是:这根管子压着的地方,可能正好抵在一根血管上。管子在,还压着。管子一拔,压力一松,血就可能喷出来。
邱予安的病程夹停在半空。
"如果只是吸痰损伤呢?"
贺临川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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