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经过气切口下缘时,忽然停住。
白色纱布边缘,慢慢红了一点。
不是喷。
不是涌。
只是一条极细的鲜红线,从气切口旁贴着纱布往外渗。
像有人用针尖划了一下。
管澄抬头。
“又有了。”
邱予安一步走到床边。
林述的视线落在那条红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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