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澄把纱布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普通吸痰擦伤,很多是痰里夹血,拖丝,颜色杂。”
她指着纱布。
“这个像刚从血管里出来。”
她没有再往下说。
因为那句话如果说出口,病房里所有人都要跟着变脸。
梁芸抱着保温杯的手紧了一点。
“不是说快能拔管了吗?”
没人马上回答她。
陆知远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