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翊来的时候,韩颂已经把签字笔从出院告知书旁拿开了。
她看了一眼床边的许知微,又看桌上那板几乎被抠空的止痛药。
“谁让她停签的?”
韩颂下意识看向林述。
林述没有躲。
“我。”
白翊转过来。
她三十多岁,急诊主治,白大褂袖口卷到小臂,身上还带着抢救区消毒水和咖啡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她没有问“你一个MICU的为什么管急诊病人”。
只问:
“给我一个不能放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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