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红色液体被吸走,又有新的渗出来。
麻醉医生再次报数:“乳酸回报五点七。血压靠升压药顶。”
林述说:“血培养已抽,抗生素覆盖要升级。”
白翊点头。
“我已经让药房备了广谱方案,等感染科回电话。”
梁铎没有插话。
外科的源控制和内科的抗感染,在这一刻没有谁替代谁。
切不掉坏死组织,抗生素进不去。
抗感染跟不上,切完也压不住全身炎症。
这不是一条腿的问题。
这是全身在被一片筋膜拖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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