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干。
刺激。
几秒钟长得像一整分钟。
然后,一声很短、很细的哭声响起来。
不响亮。
但是真的哭了。
门外,陆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,扶住墙。
手术室里,姜穗没有去看保温台太久。
她的视线还在术野里。
“胎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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