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述是第一个。
老委员左手边,心内科的退休老教授端着茶杯,没有喝水,只是盯着杯口氤氲的热气。
宋凛坐在林述旁边。
他穿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大褂,双腿交叠,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。他没有急着替林述开口,只是静静靠在椅背上。
林述坐在椅子上,黑色便服夹克的拉链拉到锁骨。
"如果不推腺苷。"
林述看着那位老委员,声音平淡,没有辩解的急促和颤音。
"三十分钟内,患者体内百分之六十的红细胞将被切碎。急性阻塞性肾衰竭不可逆。"
"荒谬!"
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委员冷笑一声,"徐海波在报告单上写了你们的理由:一根0.5毫米的残留缝线引发了机械性溶血。但你们有任何影像学证据吗?"
金丝眼镜委员将一沓检查单摔在桌面上。
"心外专用的三百万级超声仪扫过了!没有线头!只有一团模糊的血流阴影!你们不仅强行毁坏了一台顶级超声机的主板,还用这种匪夷所思的借口来掩盖违规停跳的事实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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