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海波握剪刀的指节发白。
"开胸前你说,我信。但现在体外机停了,心脏是静止的,颅骨没有开窗,探头插不到深面。你拿什么证明他右脑现在还在37°?"
不剪,手术无法继续。剪了要是真有变异,人就废了。他需要证据。
林述没有再解释。
他越过两米的无菌红线,走到病床颈部上方。
"给我两支十毫升注射器。"
巡回护士愣住了,看着徐海波。在这个场合,他就是最高司令官。
"给他!"徐海波厉声吼道。
"啪、啪。"两支注射器拍在林述掌心。塑料壳带着包装袋里的凉。
林述绕过冰袋,双手压在患者颈部两侧——左右颈内静脉。脑组织代谢后的血,都从这里流出来。
右手握针,找到体表标志,刺入左侧颈内静脉。针尖穿过管壁有一下落空感。进了。回抽。五毫升。拔针,放在无菌巾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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