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原,跟林述同年,同一所医学院,规培分到同一家医院。
他走到分诊台,拿起挂号单看了一眼,嚼了一下口香糖。
“外伤的?我来。”
他带着刘洋走进了诊室,门关了。
林述坐在外面。
他看着那扇门,他知道那三个字还在那个年轻人的头顶上方,但他什么都不能做。赵学峰的话还在耳朵里:三天,不接诊,不碰病人。今天是第二天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文件。
看不进去了。
...
大概十五分钟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