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完之后她问了一句话。
“我什么时候能回家?”
“需要观察几天。抗凝治疗刚开始,要确认安全。”
“几天是几天?”
“大概三到五天,看情况。”
她说“哦”,然后把头转向窗户。
窗外是医院的小院子,几棵槐树,枝头有嫩绿的芽。有风,芽在动。
她看着那些芽,看了一会儿。
林述注意到她的左手放在被子上,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,金的,很细,老式的。没有任何花纹,就是一个光面的细环。
戴了很多年了,指节变粗了,戒指嵌进了皮肤和骨节之间的沟里,取不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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