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……”沈越看着林述沾着白色药粉的嘴角,忍不住爆出了一句二十年来从没在考场上说过的粗口。
这极其不合规。这违背了所有的无菌操作和院感条例。
但沈越知道,如果换作二十年前他在县医院的急诊破门诊里,在手边没有任何工具的时候,为了拖住那一线的生机,他也会干出这种事。
“通知心胸外科!直接在介入室等!我们把推车直接从员工专用电梯推下去!”
沈越接管了整个极其混乱的局面,他冲着旁边已经呆若木鸡的助理吼道。
林述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。
他半跪在床上,双手始终保持在可以随时进行心肺复苏的按压位置上,死死盯着老李的脸。
哪怕有了舌下含服的降压药,但由于血压基数太高,起效仍然需要时间。
猩红色的标签依旧在剧烈闪烁。
在撕裂。还在撕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