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片嚼得很碎。手法很野。在急诊干了几年的人都不敢这么干。”
他没说这句是夸奖,还是批评。
电梯门开了。沈越走了进去,门合上。
林述一个人站在洗手池边。
舌尖的苦涩退去了一些。他长出了一口气。
一张零分的答卷,加上一个没有被记录在任何考卷上的心血管存活记录。
他转身,准备回普外科。
刚才冲出第六考站的时候,他连白大褂都没有拿。
他还得回去把那件衣服,和那张被他扔在地毯上的015号考牌捡回来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