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没有斜向发力。而是像两天前在换药室里,顾燃那只微凉的手压在他骨节上时一样,手腕竖得笔直。
九十度垂直。
进针。
粗短的三角针带着阻力,笔直地扎透了表皮和厚厚的脂肪层,直达深部的筋膜层。指尖传来一阵坚韧的顿挫感——挂住了。
手腕转动,出针。
越过了十五厘米宽的伤口沟壑,从对侧对称的一厘米位置透出皮肤。
“套管。”
林述将剪成小段的透明输液管套在缝线两端。这是为了防止粗线勒死皮肤的垫布。
接着,反向进针,在距离切缘仅两毫米的地方浅浅挑过表皮。
第一个结打完,双手用力匀速收紧。
原本向两侧死死拉扯、随时要崩盘的厚重脂肪,在这一针之下,像拉链一样被绝强的外力拉拢,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。所有紧绷的张力,全部分摊压在了那两段橡皮套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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