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医务处和科教科开了个短会。”魏明川盯着林述,“你在OSCE考场上,嚼碎了患者的口服降压药硬往人家嘴里塞,还把急危重症考站的桌子给掀了,直接推抢救车下楼。这事现在全院都知道了。”
林述没说话。手放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指尖碰到了那张带着鞋印的考牌。
“心胸外科的人中午在食堂碰到我,问我们普外是不是藏了个怪物。”
魏明川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A型主动脉夹层。内膜撕裂口在升主动脉,差一厘米就撕到无名动脉。老头被推上体外循环机的时候,血压又飙到了两百。如果不是你强行喂进去的那口卡托普利粉末,压住了他出考场那十分钟的高压峰值,他根本撑不到心胸外的柳叶刀划开他的胸骨。”
老李活下来了。
林述蜷在口袋里的手指,轻轻松开了。口腔里那股残留的苦涩,似乎在这个消息面前终于被分解殆尽。
“但是。”魏明川敲击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住。
“功是功,过是过。沈主任是主考官,监控录像全省留档。你中断考核、违反院感操作、没有下达标准的口头医嘱。”
魏明川把那份盖着红章的文件推到林述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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