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川停顿了一下。
“全身上下插满七八根管子。气管插管、镇静肌松、呼吸机强行维持通气。病人不会说话,不会对你的查体有任何反跳痛和痛苦面容。整个科室只有机器的报警声和几百项随时在波动的血气分析、生化指标。”
魏明川把那份文件折起来,递给林述。
“在那里面,你那一套看人家脸色、看肢体动作的查体直觉,全废了。你面对的是被机器剥夺了所有生物反馈的、随时可能多器官衰竭的肉体。”
那是替阎王爷守门的地方。也是全院死亡率最高、医生精神崩溃率最高的地方。
“这是惩罚,也是测试。”魏明川最后说,“好好干。别让人抬着出来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。普外科走廊的灯亮了起来。
交班结束了。
林述在更衣室换下自己的白大褂,把他那个边缘有些起毛的病历夹放进个人柜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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