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着林述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微微发白的嘴唇。
“昨晚从急诊接人到现在,多久没闭眼了?”
“三十六个小……”
“三点下一轮查房之前,去值班室躺死。”魏明川拧紧保温杯,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我还能盯——”
“这是医嘱。”魏明川打断他,站起身拍了拍他发僵的肩膀,“三十六个小时不睡觉,你的判断力现在最多打八折。干外科的,打了折的判断会杀人。去睡。我会替你盯着,到点我叫你。”
林述没有再推辞。
他推开值班室的门,倒在散发着淡淡洗涤剂味道的行军床上,背脊压下去,旧弹簧发出一声艰涩的闷响。
视网膜下还残留着那滴滴答答坠落的透明液体,但在这张狭窄的床上,肉体的宕机机制强行启动,不到两分钟,他便彻底陷入了黑甜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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