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的眼科镊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对准了那个暗紫色的点。
在急诊科,他习惯用眼睛看穿迷雾。但到了普外科的这两个星期,他每天晚上对着一块死猪皮,练习了几千次的进针、出针、打结。他强迫自己的手指形成新的肌肉记忆。
现在,他的手极稳。悬在半空,指尖连最轻微的颤动都没有。
尖锐的镊子尖端,精准地刺破了那一点稍微有些变薄的表皮。
没有流血。只有一丝透明的组织液渗出来。
林述的指腹传来了轻微的阻力。他感觉到了镊子尖碰到了一个不属于人体的东西。硬的,细的。
他手腕微转,用巧力往上一挑。
一根极细极短的黑色丝线,被硬生生地从皮下抽了出来。
大概只有两毫米长。
那是上一个主刀医生在缝合皮下组织时,剪线留下的线头。它太短了,没有被吸收,成了藏在愈合伤口下的异物。
线头被挑出的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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