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按下那张出院单。他现在已经死在冷链车上了。”
林述偏过头看着她。
这位平日里对所有人缝合间距吹毛求疵的“两毫米”外科之花,此刻正在用最锋利的刀,亲手刮掉自己身上所有名叫“自负”的腐肉。
“他打嗝的那个时机太巧。我看到了,所以有疑点。”林述的声音很平,没有丝毫胜利者的高高在上。
“你那三针缝合,”林述看了一眼她还在水流下冲刷的右手,“间距一模一样。组织那么脆,换做我,根本挂不住底层的筋膜。”
顾燃洗手的动作停住了。
水流哗啦啦地砸在不锈钢水槽里。
她关掉水龙头。抽出一张擦手纸,用力把手擦干。
擦完后,她那双标志性的、如精密仪器般冰冷的眼睛,终于转向了林述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普外换药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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