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魏明川没有接。
他停顿了半秒,突然把手向右侧让了十公分。
他把那个位置,让给了一助。
“顾燃。”魏明川没有抬头,“你来缝。”
手术室里一瞬间静得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。
让一个刚刚出现严重并发症的住院医,在感染性休克的泥沼里,去缝合她自己漏掉的病灶。组织的脆度只要进针稍重一点点,就会撕裂出更大的破口。
这极其残忍。但这同样是一个带教老兵对下属最极限的挽救。
跨不过去,顾燃的手永远会抖;跨过去了,哪怕带着伤疤,这双手依然能拿刀。
顾燃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的手伸进了术野。接过了器械护士重新递来的、夹着细小弯针的持针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