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述将话锋一转:“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?”
“快两周了。”
她说出这个时间流逝跨度时的语气,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星期几。显然,漫长的求医过程已经消磨了小孩子原本应有的焦躁。
林述问:“一个人待在病房无聊吗?”
“还算过得去吧,至少有书看。”她偏着头认真想了一下,“查房的护士姐姐偶尔还会给我发棒棒糖。草莓味的最好吃,葡萄味的勉勉强强,唯独橘子味的最难吃。”
“为什么橘子味的难吃?”
“因为它太甜了,甜到最后甚至有些发苦。”小姑娘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林述仔细打量着她。小姑娘梳着两条长辫子,绑着粉色的皮筋。卷起了两道褶的病号服袖口下,露出了左手腕上戴着的一根红黄相间的编织手绳,手绳某个部位的线圈似乎已经有些松脱。
她随后翻过新的一页书,再将其合拢,夹好书签,然后十分笃定地看着林述下结论:“你绝对不是我们这个科的医生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我确实在急诊科。”
“那急诊科忙吗?”她仰起脸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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