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人,论脑子肯定不是最聪明的那一批。但我手脚麻利。只要我看得足够多,经验熬出来了,以后漏命的概率就小了。”
他扒了一大口米饭咽下去:“你呢?以后去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原笑了一下,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。
“你这人,永远都‘不知道’。”
这句话的语气跟上次在面馆时完全不同了。上次他说“你什么都看情况”时,带着一种试探和嘲讽。但这次,是一种彻底的接纳。就算你林述就是个把什么心思都藏在肚子里的闷葫芦,他也认了。
陈原把最后一块排骨吃干净,吐出的骨头在餐盘边缘排得整整齐齐。
“走了,下午还有半个班要熬。”
他端起盘子走出几步,突然停下回头:“对了,昨天我给耳鼻喉科打了个电话。那个咽喉里长脓包的快递员前天已经出院了,气道恢复得不错。”
说完他转身走向餐盘回收处。瓷碗碰出一声脆响,他推开厚重的食堂大门走了出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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