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看桌上散乱的病历单字迹。也没有变。
他推门走出诊室。来到留观区走廊。
四张床一扫而过。一号床空床;二号床躺着的年轻女人在刷短视频,神态轻松;三号床的老头呼吸平稳。
视线落在四号床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半躺在摇起的床头,鼻子里插着两升流量的氧气管。
不需要凑近,不需要拿听诊器,甚至不需要看监护仪上的数值。只一眼。
林述清晰地看到男人左右两侧胸廓的起伏幅度存在极微小的差异。左侧的扩张幅度,比右侧少了一丝极不自然的滞后。
在两升氧气的强力支持下,男人的指甲床颜色依然泛着不易察觉的暗紫。
更致命的是,男人右侧锁骨上窝的软组织,在每次吸气时都会产生一个轻微的凹陷,呼气时再度弹平。这是典型的呼吸受阻“三凹征”先兆。
所有的体征细节,不再是需要林述一项一项去艰难提取分析的数据。它们化作了一整张全息图谱,瞬间粗暴地砸进了他的脑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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