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了一下脸。两只手从额头搓到下巴。手指是凉的。指甲边上有倒刺。搓了一夜的手。皮搓起来了。
"我知道你们在治。我就是怕。"
林述看着他。
"我理解。我们正在做进一步的检查。结果很快出来。出来之后会有一个明确的方案。不会让她一直疼的。"
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稳的。
但他心里知道——如果十点钟之前补体不出来。风免会诊不到。她就要上手术台了。
他不确定那是对的。
他不确定。但他的声音是稳的。
因为这个男人需要听到一个稳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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