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里。他不知道说什么。他想说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说,他的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了。
然后他说了。
“谢谢。”
林述看着他。
“是你一直在管她。”
“但诊断是你做的。”
他停了一下,他看着走廊地面上自己的鞋尖。白色的,上面有一点污渍。
“我在她床边站了快三周。每天查房,每天看化验单,每天跟她妈妈说‘还在查’。我看了那么多遍血常规,你让我看趋势之前我从来没有把几次的数字排在一起看过。你让我查铁蛋白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要鉴别贫血的类型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我甚至没有想过量一个双侧血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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