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燃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,紧绷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最终没有回复。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,起身出去查房了。
...
林述的宿舍里,台灯压得很低。
书桌上固定着一块从超市买来的带皮白猪皮,旁边摊开着一套外科缝合练习包,散落着持针器、弯针、缝线和剪刀。
他正在反复练习表皮缝合。进针、出针、打结、拉线、剪线,连着缝了三针后,他停下来拿精密钢尺量了一下间距。
不均匀,第一针和第二针之间确确实实差了一毫米。
林述面无表情地抽出线,推倒重新来过。缝完再量,依然差了那么一丝微弱的距离,于是接着拆掉重来。
这块生猪皮上早就被扎得密密麻麻全是针眼,有些边缘甚至被反复穿刺拉扯得发白发烂。但他毫不在意,只是机械地在一遍遍缝合。
窗外的路灯斜照进来,将他的手部动作投射在墙壁上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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