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厘米。只有脂肪。
两厘米。进入肌层下方。没有血。
三厘米……
阻力消失的瞬间,针尖仿佛穿透了一层薄弱的脆纸。
这是极度干瘪的血管壁被挑破的唯一触感。
“啵。”
这种声音不可能在物理世界被听见,它只存在于主刀的骨传导神经里。
林述的大拇指感受到了一股绝处逢生的真空吸力。
紧接着,一丝浓稠、因为极度缺氧而呈现出一种甚至发黑的暗红色液体,像一股缓慢的岩浆,顺着中空的金属针管,“唰”地一下,冲进了透明的注射器尾柱。暗红的静脉血。
不是鲜红喷射的动脉血,也不是刺破气管的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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